东西到手,他勾唇看了眼洗手间位置,骂了句蠢货,便不打招呼走了。
疯老头子忘性快,目的达到后,他连装也懒得装了。
离开闫家的必经公路上。
棂宝蹲在路边望啊望的,见还没车开过来,她努努小嘴:“鼠鼠。”
“他肿么还没来呀。”
“是不是闹路了呀。”
小幼崽的五音不全鼠兄早已习惯,安慰:“绕不了,只有这一条路,小幼崽你耐心点。”
刚刚它俩一口气跑到闫家大门,但保镖把小幼崽拦下了,见小幼崽各种撒娇卖萌都进不去宅子里,鼠兄只能想到路上截胡的办法。
许是蹲了有点久,小幼崽明显有些没耐心了。
她眼巴巴直盯前面,见还没车来,小嘴都撅得能挂桶。
“鼠鼠骗。”
“坏!”
“棂宝会揍……哇。”
“他来辣他来辣。”
“他带着金子过来辣。”
小幼崽看到远处车,兴奋的手脚都舞了起来。
鼠兄也没闲着,按着刚刚两人说好的,它嗖一声蹿了出去。
下秒毕屿森就失控嚎起来:“艹,哪来的老鼠。”
他这人开车不喜欢关窗户,哪知却蹦只老鼠进来,还不小心擦碰到他握方向盘的手。
怵得他当场来了个急刹车,该死的,老鼠从手上爬过的感觉让他直恶寒发怵。
他发誓一定要把这小**活生生碾了。
“吱吱,救命小幼崽,我尾巴被他踩了。”
车厢里,尾巴被踩的老鼠急吼吼发出呼救声。
棂宝听到两条小短腿飞快朝车跑去,边跑边奶声吼:“不许当害鼠鼠。”
“棂宝会揍。”
“放开鼠鼠。”
“脑你不死哦。”
听到小幼崽声音的鼠兄差点翻白眼,她个小崽子是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吗,还饶人家不死?
看来它还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