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持家与治军一般,公平最重要。”
云鸿语气铿锵,看向云雪笙,“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这个便宜闺女既然喊了他一声父亲,那他自然不会让她被污蔑。
但他不会去护着一个废物,若是连说出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她也不配当他的女儿。
“你**了吗?为何**?”
“因为她欠打!”
看着云鸿锋芒毕露的样子,云雪笙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大声说道:“云雪笙占了我的院子,把院子中的药材都踩坏了,还扣着我娘给我的东西不还,让丫鬟拦着我不让我拿回自己的东西。”
“我气急了才打她的。”
“至于顶撞长辈,我只是说出实话而已,并没有顶撞主母的意思。”
云鸿点点头,又看向靠在云老夫人身边的云漫,“她说的你可有异议?”
云漫咬了咬牙,愤愤的说道:“那本来就是我的院子,是父亲让我去住的。”
“那就是真的了!”
云鸿点点头,“云漫不尊长姐,损坏长姐之物,毫无礼让之心,云雪笙殴打妹妹,也无礼让之心,若是母亲要罚,她们二人一并惩罚,才能服众。”
“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你竟然要罚漫漫?”
云老夫人没想到云鸿绕来绕去说了这么多,到头来竟然要罚云漫。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漫漫是你的亲女儿!”
“赏罚分明,不分亲疏,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云漫有何特殊?”
云鸿漫不经心的扫过云老夫人,“母亲,治军、治国尚且如此,何况治家乎!”
“乎什么乎的。”
云老夫**字不识几个,不懂云鸿的意思,怒道:“反正我不允许你罚漫漫。”
“若是不罚,那儿子便把人带走了。”
五子立刻推着云鸿往外走。
云雪笙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愣在原地。
云鸿见云雪笙没跟上来,皱了皱眉,“不走?”
云雪笙瞬间回神,跟了上来。
待人都走之后,云老夫人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看向云漫,“我是不是要罚那个小贱蹄子的?”
云漫心里同样不好受,她哭着说道:“祖母,您看我爹他竟然向着大姐,还要罚我。”
“什么你爹,他不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