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常的心率告诉他们这不是梦境。
时间不会赋予任何一个人遗忘的超能力,只是暂时掩埋。过往的种种历历在目,青涩的、恩爱的、缠绵的、争吵的、冷战的、分别的、痛苦的、失望的……全部在这一刻重见天光。
徐朝雨心脏抽痛了一下。
若此时此刻,有人问徐朝雨和前任重逢是什么感受?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去他大爷的!她一点儿也不想见到他!
甚至恨他到同处一小片空间都极其难受,在电光石火般的对视后她迅速移开了眼。
叶承风也在她之后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视线。
还是谢青砚认出她们,他和叶承风说:“我过去打个招呼,你在这儿等我一下。”甚至还故意强调道:“毕竟你也不记得她了不是?”
叶承风:“……”
骑虎难下,他只能面不改色地“嗯”了下。
谢青砚走过来和徐朝雨她们打招呼,他依旧像从前那样温温柔柔地喊徐朝雨师妹,“好久不见,徐师妹。”
可徐朝雨却说:“好久不见,学长。”
谢青砚:“都叫我学长了,看来我们之间还是生疏了。”
谢青砚也是A大美院绘画系毕业的,之后又去了佛罗伦萨美术学院进修,他比徐朝雨大一届,两人是同一个导师,的确是师兄妹关系。
即使他和叶承风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但他和徐朝雨的私交还不错,徐朝雨也没迁怒他。
“我这等同于被逐出师门,还叫师兄那脸皮实在是太厚了。”徐朝雨自我调侃道。
“好吧。”
李思嘉朝谢青砚微微点头:“谢学长好。”
谢青砚:“思嘉,你好。”
谢青砚问徐朝雨:“最近工作室忙吗?”他是知道徐朝雨创业干婚礼策划的,平时也会给周围人推荐,两人偶尔也交流一下艺术心得。
徐朝雨点头,“有点,接了个大单。”
“那先恭喜你了。”谢青砚笑着恭喜她。
“谢……”徐朝雨刚要说谢谢就被人挤开。
孟天骄开着车靠近才发觉大事不妙,她恨不得开车把前方那站如一尊雕塑的叶承风撞飞,然而现实是她立马松开安全带,开门小跑下车。
她站定,把徐朝雨护在身后,笑着抬手和谢青砚打招呼:“好久不见啊,谢大艺术家。”
“我们昨天宴会上才见过。”谢青砚礼貌一笑,眉眼温和,和他身上那件米白色V领毛衣一样淡然柔和。
孟天骄:“……”
徐朝雨:“……”
李思嘉:“……”
得,欺负到老实人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