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装了几件衣服,无所谓笑笑:
「既然你能在半路换人,怎么不叫陈窈自己去?」
面对我的质问,聂闻欢回答不上来,我也没继续问。
能让他冒着欺君之罪如此冒险的人,唯有陈窈,他不愿意让陈窈吃苦,哪怕一点点。
他送我到城外,交代守卫照顾我后便离开了。
「阿昭,辛苦你这趟,我已经安排好人了,届时我会亲自接你回家。」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等你回来,我们便拜堂成亲。」
可我没想到,我差点死在路上。
因为,我看不见了。
他还是食言了。
我一路眼盲跌跌撞撞到了会面的地方,等来他的失约。
边境开战了,我没有怨言,**面前,没有大事。
我带着一身的擦伤,用拐杖模索走了三天三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