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
握住她的右手,查看烫伤的食指尖端。
还好,颜色几乎也看不见了。
他似带着祝福和祈祷般,低头吻了吻她的手指。
随后放回去,掖好被子离开。
……
宿醉后的人,多半会有点头痛。
苏昭晴醒来的时候,瞧见陌生的环境吃了一惊。
片刻后,才意识这是在傅氏老宅。
她对这里太陌生了,毕竟就住过一晚。
而且那天晚上房间贴着各种窗花,张灯结彩的。
和现在这样朴素的深棕色木质的风格,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这么看,有点偏阴沉了耶。
傅律深就在这样的房间里,从小生活长大吗?
摆设很少很少,都是深色木质的。
只有衣柜、书架、床、书桌、椅子。
完全看不出主人的性格和喜好。
不过一定很清心寡欲。
苏昭晴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想,适应着轻微的头痛。
忽然想到,不知道傅律深现在去公司了没有。
霸总也太敬业了吧?
不过只有他敬业了,自己才能舒舒服服地躺平。
不能老黏着他,老想他陪自己。
她暗自劝自己说。
……
傅律深敲敲门,打断了她的沉思。
手里端着一个碗说:“醒酒茶,喝完起来吃饭吧。”
苏昭晴看着他,很惊喜。
跪在床边接过茶水,一饮而尽,入口苦涩,回味是甘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