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口味的水果干各五万斤。
常用的沐浴露,洗发水,精油,护肤品,牙膏,香水,面膜,防晒,卫生巾,纸尿裤,各买了五十万箱。
婴儿用品和玩具,包括计生用品都买了不少。
用两千万购买了日常能用到的药品,三千万购买了不同种类的零食。
这些都放在庄园二层的房间,一层的房间保持原样。
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她有空间这个底牌,都能活的很好。
清明节,她才去英国给家中长辈扫了墓,她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这是和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三天前,才回到庄园,喝了点小酒,一睡就睡了三天。
做了那个古怪的梦,才醒过来。
想不清楚缘由,沈云棠决定继续睡。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装修复古的房间,沈云棠撑着身子起来,细细打量房间的布局,这不是她梦中那个女孩儿的房间吗?
从床上爬起来,差点栽倒在地上,跌跌撞撞跑到镜子前,镜中的人,是那么的熟悉,是她十六岁的样子。
不同的是,现在的她脸色有些苍白,眼眶泛红。
她终于回来了。
她回到了原本的时空。
心中的痛苦蔓延,仿佛被人拉扯,她在母亲头七结束的那天晚上晕倒,睡了三天。
她回来晚了,父母都不在了。
门外的男人梳着三七分的头发,穿着黑色西装马甲,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眉眼间和沈云棠相似,举手投足间就是优雅的绅士。
手上端着厨房熬好,一直在灶上温着的鸡丝粥,敲了敲小姑姑房间的门,“小姑姑,你醒了吗?我进来了。”
沈云棠意识被拉回,整理好情绪,打开了房间的门。
“阿应。”
沈云棠眼神定定的落在沈迦应身上,她的阿应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她始终没有办法把他和那个饱经风霜,两鬓斑白,左边眉骨间有一道伤疤,站在沈家花园大门外,驻足良久,最后拄着拐杖落寞孤寂的中年人联系在一起。
看着阿应如今完好的腿,眼泪不自觉在脸颊上滚落。
沈迦应进门把手里端着的托盘,随意放在了小厅的茶几上,几步上前把沈云棠拥在了怀里,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小姑姑,不要难过,你还有我,阿应永远不会离开你。”
他知道爷爷奶奶都不在了,小姑姑肯定很难过,很惶恐,很害怕。
好在,他回来了。
即便是什么都不做,有亲人陪着也是一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