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愚钝,输了……请世子爷责罚。”
燕北辰看着她因为恐惧而不住颤抖的背影,没有说话。
责罚?
他怎么舍得责罚她。
他现在,只想把她脑子里藏着的所有东西,都一点一点挖出来,变成他征服北疆,乃至整个天下的利器。
他从腰间,解下一枚小巧却沉重的,虎头形状的铜符,随手扔到了棋盘上。
铜符落在棋盘中央,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是镇北王府,可以调动三千亲卫精锐的虎符!
苏洛看着那枚象征着无上兵权的虎符,不解地抬起头,满眼困惑。
燕北辰站起身,没有看她,径直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一副用整张兽皮硝制而成的,巨大的北疆****。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一个被血色朱砂圈起来的地方。
“白马关。”
那是三年前,镇北军情报泄露,遭遇埋伏,死伤过万的惨败之地。
是镇北王燕啸天心里,一根永远拔不出的毒刺。
燕北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苏洛,目光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明天起,你不仅要给本世子磨墨。”
“还要给本世子,复盘三年前白马关之战的所有军情卷宗,找出……那个内奸。”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往事不堪回首的森寒。
“若有差错,或者,你再敢跟本世子耍这种藏拙的小聪明……”
“你知道后果。”
他发现,只有这样,才能将这头危险又美丽的雌兽,彻底锁在自己的掌心。
让她所有的智慧,所有的算计,都真正为自己所用。
松涛院的角落里,两个负责修剪花枝的二等丫鬟正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那个姓苏的奶娘,被世子爷提拔成‘军情复盘侍女’了!”
“什么?就她?一个来路不明的寡妇,凭什么能接触王府军务!”说话的丫鬟手下用力,剪刀“咔嚓”一声,将一朵开得正盛的月季齐头剪断,语气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谁说不是呢。先是仗着有几分姿色,被世子爷收进了院子,现在倒好,连书房都能进了。这哪是贬为奴婢,这分明是坐着快马要当咱们的半个主子了!”
“呸!狐狸精!等着瞧吧,世子爷的院子是那么好待的?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