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办公司门口,两人说到激动处,声音陡然拔高,“你都不知道……”
宋青阳伸长脖子,这医院还有他不知道的八卦?
“……那姑娘漂亮得瓷娃娃一样,她男朋友可狠了!简直是**,那姑娘发炎烧到晕倒哇!”
池女士皱着眉毛,虽然自家没有女儿,作为女人也难免同情,“这可真不是东西!”
她知道性暴力到底有多可怕。
“现在有些男的,床下脾气比天大,上了床甜言蜜语,发起情来跟那野兽一样,只顾着‘迪奥’爽完全不把女人当人!”
“我要说那姑娘就应该跟男朋友分手,什么东西,要是我有这样的儿子,我要打得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宋青阳装模做样看病历,轻轻瞥了一眼褚权,很好,脸很黑。
池女士:“我儿子要是这样,我直接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褚权清清干哑的嗓子,及时打断:“妈!该走了!”
两位女士正义愤填膺,整齐转头,“你们两个也要注意!”
宋青阳举手:“我绝对!我保证!”
视线转到褚权。
褚权:“……”
他望天望地,从鼻子里心虚地哼出一声:“嗯。”
结果二位女士聊得热火朝天,一拍即合,现在去喝下午茶。
褚权回头,宋青阳还拿着那本破病历。
“一个字都没有。”
褚权无情指出。
“嗐!那我伸个懒腰。”
褚权有些烦躁,那女人分明是自作自受,他这个尺寸,能让她硬来吗?
把自己弄伤了,现在他倒里外不是人。
记起那张红唇说喜欢他的模样,他连叹三口气,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她很严重?”
宋青阳重重点头:“听主任和阿姨的话,你应该知道……”
男人腮帮子咬的死紧,宋青阳立马改口:“咱院一天老多这样的,她们说的肯定不是你啊,你那位……”
褚权拧着眉。
宋青阳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晕了?我不知道!我没看到!”
褚权“艹”了一声,“你不去巡房?”
“医生也得休息吧!”趋于**,手上拿起病历本,“这可是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