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舸摸了摸鼻头,“出去找老周。”
“哼,别跟我耍什么花样,你是不是想去找那位小苏同志?”
心事被戳穿,江舸脸不红气不喘,“是又怎么了?”
“她刚离婚。”
“离婚又咋了?”
江帆险些气笑。
他也是男人,还能不明白弟弟的那点心思?
不能否认,那位苏同志确实长得挺好,当然了与他家弦月相比还是差上那么一些的。
一个刚离婚的女人,且**还是一个军区里面的,弟弟要是跟她牵扯太深,一旦被别人说闲话,少不了添油加醋,万一说出什么不好听的,到时候名声有问题,将来往上升有阻碍。
江舸知道他的想法,坦然说道,“我对她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她一个女同志自己一个人怪可怜的。”
“那全国那么多单身的女同志,你都去可怜一遍?妈和你嫂子已经在帮助她了,你就不要再去凑热闹了。”
“不是,哥,你这可就是抬杠了啊。”
江舸有些烦,但不好冲哥哥发作,只胡乱答应道,“放心吧,我自己知道分寸。”
说着,摔门走了出去。
夜里,刘芸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刚洗完澡回来的丈夫,说,
“跟你商量个事。”
江政霖掀被子**,戴**头柜上的眼镜,“你说。”
“那个小苏,她说不想进工厂,想上学。”
刚拿起的书又放下,江政霖看向她,
“她是这么说的?”
“嗯。”刘芸**两只手上的油,“现在有这种思想的农村女孩真是不多见,说实话,要不是你派人又查了一遍她的家庭**,我都要怀疑她是间谍特务了。”
江政霖笑道,“你呀,还是这么疑神疑鬼。当年老大媳妇你也觉得人家是特务,结果怎么样?把你大儿子给成功离间,成为了男人中的软耳根子,没出息。”
刘芸没好气地轻嗤一声,“我还不是为了你们着想?毕竟你们爷几个脑筋一个比一个简单,掉进粉红陷阱里也不自知。”
江政霖只笑,却不反驳。
刘芸又说,“不过这次和老大媳妇可不一样,当初他们两个是铁了心的要结婚,加上生米煮成熟饭,咱俩才不得不同意。
但这次不一样,人家小苏救的你儿子,而且人家也没说要以身相许,就要个工作。
今天我瞧着,那小苏是个有边界的,看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其他心思的。”
江政霖靠着枕头,翻开书,“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呢?她那个年纪上学怕是有些难了。”
“说得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