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七八个纨绔,被魏少初打得抱头鼠窜。
“别跑啊,不是要为我和子卿添福吗?放心,我下手有分寸,随便打断你们的一只手一只脚就好了。”
“断手断脚而已,又不会死人,疼疼就过去了。为了我和子卿,你们忍着点啊。”
“你们跑得越快,我的手就越不好控制,**就会越疼。乖乖排队站好,等着我来打啊。”
魏少初挥舞着椅子腿,虎虎生风。
“你,你不要过来啊!”
“霍子卿,你家新妇如此凶悍,竟敢当众殴打宾客,这就是你们霍家的待客之道吗?”
“我们可是来恭贺的,你们霍家别不识好歹!”
……
一帮人打不过魏少初,但嘴巴依然硬得很。
不敢**魏少初,就拿霍子卿出气。
“我都听我夫人的。”
“再说了,是你们一口一个要按照习俗来,我家夫人也是按照习俗来,有何不可?”
霍子卿咧着嘴角。
他的媳妇这才叫疼他。
媳妇帮他撑腰出气,他感激都来不及,才不会拦着媳妇**呢。
最好多打点。
打残这帮乌龟***。
“啊,毒妇!我定要我父亲去陛下面前告你一状!”
“疼疼疼!我刚刚可什么都没干,都是他们怂恿的,不关我的事。”
“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们就是跟子卿兄开个玩笑,热闹热闹而已。”
……
纨绔们被打得鼻涕眼泪乱飞,一个个开始求饶投降。
魏少初扭了扭脖子,手腕也有些酸。
椅子腿有些不趁手啊。
“夫人,用这个。”
解开**自己双手的绳子,霍子卿殷勤递上一根光滑的棍子。
夫人**他递刀,夫人**他递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