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少初不吝啬夸赞弟弟。
要是平时,得了阿姐表扬的魏少羽,早就乐得蹦起来了。
可现在……
魏少羽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走,阿姐教你如何把‘猎物’绑回家。”
胡乱揉了揉弟弟的头,魏少初气定神闲。
魏少初说的“绑”,就是字面意思的绑。
自己骑着马,拖着沈旭安和柳弯弯走。
魏少羽满意点头。
这才对嘛。
阿姐没有糊涂。
霍子卿也满意点头。
没错,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少初,你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
“少初,其实我和弯弯是被人算计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少初,我们定亲两年了,我何时骗过你,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
被绑着的沈旭安,一路从庄子走回京城,脚都磨破了。
可嘴巴依然不停歇,解释着自己的无奈和委屈。
魏少初觉得聒噪。
就地取材,用马尿泼了沈旭安一身。
从此,魏少初的耳朵得以清静。
本就心虚的柳弯弯,见识到魏少初的凶残,晕了过去。
但魏少初也没有放过柳弯弯。
依然就地取材,用马粪熏醒柳弯弯。
只要沈旭安和柳弯弯有晕倒或说话的迹象,魏少初就让马儿对付此二人。
一路走走停停,终是在午时回到了城门。
霍子卿识趣道别。
不过临走前,把自己的狼形玉佩交给魏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