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压下去。
晏绍南绝对不会为她红眼。
“你…你别难过了。”桑酒指尖轻晃。“我这不也没什么事儿?能好好说话,现在也能动,除我左边这条手臂,话说,你能不能拿个镜子让我看一下?”
她怕她现在的样子很丑。
“晏总,晏**。”医生进来对桑酒伤势评估道:“目前没有发现骨折骨裂现象,但为了安全起见,这两天你们还是要待在医院,便于我们检查确认。”
听到没有发生骨折骨裂现象,桑酒大大松一口气。
“饿了吗?”晏绍南轻声问。
桑酒还真饿了,昨晚她在公司没有吃饭,打算回家吃,一直到现在肚子都是空着的。
随着医生推门进来,光线明亮,她能确认现在是白天,估计已经过去一晚。
“我想吃海鲜粥。”桑酒点菜道。
“好。”
晏绍南出去又回来,手上端着海鲜粥要喂她,桑酒是真不习惯,但奈何她现在手挂在胸前。
张了张口,晏绍南把轻轻吹过的粥送进她口中。
一口接一口。
离得太近的缘故,有时桑酒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男人的气息和女人的气息到底不相同,男人格外粗重,灼热,成熟,女人较为轻浅。
想忽视都难。
桑酒轻轻转过头去。
“不好喝?”晏绍南尝了一口。
“没有。”
晏绍南又喂进她口中。
“……”
桑酒想打死晏绍南的冲动都有了!
她嘴都脏了!!!
…
一个上午桑酒都没有怎么理晏绍南,晏绍南也不知她怎么了,干巴巴地站在窗户处,不知如何是好。
许禾电话打来,桑酒一只手正要拿过接听,晏绍南怕她不方便,快她一步,屏幕里出现他那张线条凌厉的面孔之时,那边秒挂断。
桑酒:“……”
气温又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