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闫家不知道如何破解那诅咒情况下,他想把小幼崽接来闫家养的想法就是在害她。
可他疯了吧,小幼崽才两岁半啊。
垂在膝盖上的大手紧攥,闫铮耷拉下一颗脑袋,全身力气像是被人抽干一般,蔫蔫道:“大哥,当我没说。”
言毕他操控轮椅上楼。
闫砺沉眯眼看着他背影,在他彻底消失自己视线后,吩咐秦叔。
“把他俩房间都锁了,另外派几个身手好的保镖到窗户下值守。”
残废的老四不可能爬窗逃跑,但老五那小子可以。
毕竟上回他就照着短视频上的着火自救办法,扯床单绑窗户溜了。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又是几天。
这天。
小幼崽吃力拎着水壶在给种子浇水,种子这几天特别争气,又结出几个小果果啦。
她忍不住摘了颗给夏念雪尝鲜,等她尝完后乐滋滋再浇水。
只是浇着浇着小幼崽叹起了气,几只在土里哼哧哼哧搬着粮食的小蚂蚁见状。
叽叽喳喳开口:“小幼崽,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是因为没小伙伴吗?”
“你把我们当小伙伴就好啊。”
“小幼崽,想不想吃瓜啊,我说点瓜你听听。”
“小幼崽,别愁眉苦脸,笑一笑啊。”
这些天鼠兄又外出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所以棂宝找了新伙伴,就是地上那群小蚂蚁。
刚开始小蚂蚁发现她能听懂它们话,吓得拔腿就跑。
但小短腿的它们跑来跑去都在小幼崽掌心。
最后它们认命,干脆葛优躺小家伙掌心聊起了八卦,吃起了瓜。
也正因有它们,棂宝这几天才不觉无聊。
“不寄道朗朗怎么样辣。”
“窝想朗朗。”
几天都没再见到闫朗人,棂宝耷拉颗小脑袋,无精打采的。
其中一蚂蚁开口:“他被他大哥锁起来了啊。”
“啊?”棂宝惊了大跳:“为什么嗦他呀。”
“他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