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嘴闭上。”周矜冷冷瞪着他,“下次我肯定买点毒药把你弄哑。”
“那我等着。” 他突然站起身来。
周矜疑惑之际见他转身去拿周矜的包,拉开拉链看到里面的一瓶防狼喷雾剂,然后就笑了。
“你刚才就是要拿这个吧?”他将防狼喷雾拿出来看了两眼,
“真遇到狼,这玩意一点用处都没有。”说罢将它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垃圾就要装到垃圾桶。”
“你不就是垃圾桶吗?”周矜说,“你就该把它吃下去,垃圾桶最爱吃垃圾。”
“骂上瘾了是吧。”
祁墨北走回去,伸手去剥她的衣服,“我最爱吃的难道不是你?”
他唇贴着她的侧脸,“周医生连自己都骂,真狠。”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激得周矜 汗毛都立了起来。
“祁墨北,你要敢对我用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一定告你**。”
“行啊,”祁墨北笑得混不吝,“那我必须坐实了这项罪。只怕被我 弄爽了,周医生又忘记了。”
不再磨蹭,男**手用力扯掉周矜外衣的扣子。
扣子崩落到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一声一声昭告着危险的来临。
“我真是搞不懂你。” 周矜极力控制内心愤怒,换了战术,“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就要跟我过意不去。睡了 三年了,你不腻吗?”
“做生不如做熟,毕竟熟的干净。”祁墨北大手从她毛衣下摆探进去,他的手很凉,瞬间刺激地周矜打了个冷战。
“你是在说温筱筱脏?”周矜讥笑 ,“你们 两刚才还缠缠绵绵,难分难舍。要是被她听到这话了,想必会哭死吧。”
“周医生是在吃醋?”
他吻着她的脖颈,“明明想要得很,却口是心非句句在提别的女人。”
吃**。
周矜咬牙,“你就是只**。听不懂人话,只会乱咬人。我得告诉奶奶,让她打一条狗链,把你拴起来。免得祸害良家妇女。”
“提议不错,”祁墨北啄她的脖子,“我回头就打一条链子,把你锁在这里,更方便我们耳鬓厮磨。”
油盐不进,你真***是**。
“祁墨北,懂不懂什么叫离婚了?你***现在是在**知道吗。是犯法的,只要我告你,你要蹲大牢,至少三年起步。”周矜快要被气的**。
提到离婚。
祁墨北退开一点,
眸色深深盯着她。
大手掐住周矜的下巴。
“你还真了不起啊,不仅还上了那笔钱还背着我跟你婆婆私下里合作办了离婚证,那笔钱也是从我妈那里弄的吧?我是该夸奖你一句厉害还是趁现在把你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