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睁眼的毕屿森就这么水灵灵的又挨了一棍,打得他头上瞬间鼓包。
这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脾气,冲闫老爷子大吼:“舅舅,你看清楚啊,我是屿森,屿森啊。”
“****瞎吗,我这几年每个月都来看你,你……”
“敢骂老孙,吃老孙一棒也。”闫老爷子又是一棒敲下去,敲得毕屿森头晕目眩。
他崩溃了!
二楼闫朗房间,听到外边动静,他走到窗边。
看到闫老爷子绑着个人在抽,憨憨鼓掌:“大师兄,你真厉害。”
闫老爷子听到他声音,抬头,见他两手扒拉在窗户栏杆上,狐疑:“小白龙,你这是怎么了?”
毕屿森这会紧咬牙关,他掀眸看了眼闫朗方向,啐了口。
你说老头儿他疯吧,他却从来不打闫家人,你说他不疯吧,他又分不清闫家人谁是谁。
就像现在,他把闫朗当成了小白龙,可其实闫老爷还把闫铮也当成了小白龙。
因为他和棂宝一样,分不清他俩谁是谁,谁让他俩长得一模一样。
“大师兄,我被你牛兄锁了,你来帮帮我啊。”抓住机会的闫朗扯着嗓子喊。
牛兄是大哥闫砺沉。
闫老爷子听到什么被锁,挥了下手上金箍棒,“师弟,等着,俺老孙来也。”
言毕哧溜一声跑了。
速度快得毕屿森喊都喊不住。
“舅舅,舅舅,你先放了我啊。”
毕屿森喊得嗓子都几乎冒烟,这会室外温度高得要命,在这样下去,他非得中暑。
偏偏手机又不在身上,他无法求救。
***,他今天出门该看下黄历的,现在好了,谁能来救救他?
而神志不清的闫老爷子忘性十分大,哧溜来到闫朗房间‘救’他出来后,他顺带在他房间睡了个囫囵觉。
把那个被绑的毕屿森忘得一干二净。
最后还是秦叔发现不对劲给人松了绑。
毕屿森得救那会,整个人意识都迷离了。
秦叔见状喊医生帮他看了下,确定没事,这才安排人送他回毕家,并打电话告诉了闫砺沉这事。
闫砺沉听到没太大反应,因为他不傻,看得穿毕屿森那点小心思。
另边,得救后的闫朗一口气不带停跑夏家老宅来。
然当他看到老宅门上那把明晃晃的锁,他高大的身体突然像被人抽空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