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子。”
隔壁张大爷眯着惺忪的睡眼,拄着拐过来:“你大晚上不睡觉,洗什么牛啊?”
陆兆野闷声:“天热,臭。”
张大爷看了眼牛,长叹一口气。
“你行行好,放了这牛吧,牛皮都给刷红了。”
陆兆野低下头,发现老黄牛双眼眼泪汪汪。
他把刷子丢到木桶里。
“我去打扫院子。”
“别,别。”张大爷赶紧拦住他,欲言又止。
陆兆野看他:“张大爷,您有话直说。”
“是这样……”张大爷讪讪笑着,含蓄道:“小陆啊,这都快十二点了,你这哐嘡哐当的,我这也睡不着啊。”
“你看,要不今晚歇歇,明儿再忙活?”
闻言,陆兆野动作一顿,朝着某个方向看了眼。
别说人影,连个鬼影都没有。
“啪——”
他将刷子丢在地上,抬脚回了小木屋。
小骗子。
她故意骗他要来送饭,是想让他饿肚子吧?
……
县城。
白秀秀举报有人下放分子进城、还打架斗殴。
红袖章没捉到人,担心被责罚,将举报定性为说谎。
白秀秀下午被抓,关到晚上,整个人快崩溃了。
今天是怎么了?
自从遇到宋乐枝,就没一件好事,净倒霉了。
她可是重生的,气运之女,怎么会这样?
白秀秀咬着牙,想不明白。
直到第二天早晨,她才结束教育,被放了出去。
“白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