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夜,小幼崽护宝似从口袋摸出一把种子,然后种得很是小心翼翼。
白胡子脑爷爷说,每颗种子要隔她五个小拳头远的距离种下才会开花结果,所以她种得可认真了。
小拳头一下一下在土里比划着,生怕出半点错。
旁边男人这会也识趣,没有打扰幼崽,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种种子。
“哎呀,这是第几个小拳头了?”数着数着,小幼崽数懵了,忘了自己丈量的是第几个小拳头。
好在旁边有个比他大的锅锅。
“第三个。”男人爽朗提醒,唇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小幼崽察觉他又帮了自己,耳根热了下,哼了声,继续种她的小种子。
小模样傲娇得不行,萌人一脸血。
终于,全部种子全部种好。
小幼崽小心翼翼给它们盖上土被子,然后哒哒哒跑回了房间。
房里夏念雪还在睡,小幼崽上去摸了摸妈妈脸颊,又伸手在她鼻尖探了探,见还有呼吸,累坏了。
身子一软便倒在床沿边地上呼呼睡了过去。
随后进来的男人:“……”
翌日。
靠墙角睡得正香的男人被小幼崽一巴掌呼醒,疼倒是不疼,但他懵啊。
好好的小幼崽怎么打他啊?他今天没抢她烤鸡啊。
“大坏蛋。”
“起床。”
“做系了。”
奶呼呼的声音让眼皮沉重的闫朗十分困惑,他疲倦眨了眨眼眸,看向双手叉腰对着他的小幼崽:“宝宝,怎么了?”
“做系。”小幼崽表情凶凶的瞪着他,稚气的脸上是副非常不好说话的表情。
小幼崽还太小,不会收拾自己,衣服脏脏的,脸也脏脏的,头上两个东歪西倒的小啾啾更是不忍直视。
闫朗看得想发笑,但还没笑出声,小幼崽软软的巴掌又呼来。
“快起来。”
“不准兜懒哦。”
哼,她可不是好欺负的崽崽,抢了她的烤漆,那就用力气来还债吧。
“宝宝,做什么事?”
闫朗听到小幼崽让他做事的话,眼睛一瞬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