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张看到她,立刻挺直了背,把怀里的铁罐子往前一递,大声背诵道:“叶星晚同志!这是指挥部给你的慰问品!为表彰你在台风中协助稳固营房,保护军属财产有功!请收下!”
他说得又快又响,仿佛在喊战斗**。
院子里瞬间一片寂静。
叶星晚和王秀莲都懵了。
什么功?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她看着肖张怀里那个印着外国宝宝头像的奶粉罐,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王秀莲最先反应过来,她上前一步,一把将奶粉罐接了过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小叶她就是搭了把手,哪儿当得起这么大的功劳!还让指挥部破费了!快,替我们谢谢领导的关心!”
王秀莲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把肖张往门外推。
肖张如蒙大赦,敬了个军礼,转身跑得比兔子还快。
门关上,王秀莲把那沉甸甸的奶粉罐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她看看奶粉罐,又看看一脸莫名其妙的叶星晚,最后视线落在了睡得香甜的小念安身上。
那双阅历丰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促狭。
“小叶啊,”她拍了拍奶粉罐,意味深长地说,“这可是好东西,金贵着呢。你身子弱,正好给小念安补补。”
叶星晚:“……王嫂,我什么时候立功了?”
“哎呀!”王秀莲大手一挥,“领导说你立功了,你就立功了!问那么多干嘛!这说明什么?说明领导心里有咱们群众!这是对咱们军属的关怀!”
她把“关怀”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叶星晚看着王秀莲那挤眉弄眼的模样,再看看桌上那罐突兀的奶粉,心里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但她很快就把这丝怪异压了下去。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反正,奶粉是给孩子的,是好东西。
她收下了。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两天后,后勤处的刘干事亲自上门,手里提着一个更加稀罕的物件——一整罐麦乳精。
这次的理由更加冠冕堂皇。
“叶星晚同志,这是指挥官特批的。说是要改善咱们岛上随军知识分子的伙食待遇,你是头一个!”
刘干事笑呵呵地把麦乳精放下,还热情地嘘寒问暖了几句才走。
叶星晚提着那罐麦乳精,彻底呆住了。
知识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