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喜欢。
她也不想再让陈清晏抽烟。
更何况,妈妈送的东西,他不可能收下。
没有眼力劲地送到他面前,只会徒增厌恶。
她跟他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怎么能允许别人随意破坏掉。
即使那个人是妈妈,也不行。
...
晚上饭点,阮棠来到他房间喊吃饭。
敲门没人应声,她犹豫几秒,推**门。
下一瞬,男人微低着头,**着上半身的画面映入眼帘。
他站在床边,手臂抬起,弓着明显的肌肉弧度。
一只手拿着手**电话,另一只手则随意搭在灰色裤腰。
冗长的裤绳松垮缠绕在骨感分明的指节,他漫不经心地拉扯着,像是要解开裤绳。
最令阮棠烫眼的是他块状分明的腹肌,以及两边**紧实的人鱼线。
整个人光站在那什么都不做,独属于成熟男人的性张力就已经拉满到极致。
陈清晏似乎是终于察觉到门边动静,掀起眼皮,对上她水润黑亮的眼眸。
两人对视大概有两三秒——
“出去!”
他脸色稍沉,迅速提起裤子。
阮棠红着耳尖,连忙转身,仓促地替他关上门。
门锁被重新合上刹那,她脸颊滚烫,感觉手指都在紧张发抖。
脑海里一直在反复放映着,他刚刚不小心露出的**边角。
阮棠眼睫轻颤,紧咬着唇,记得那串英文很长。
电话里翟更正跟他聊工作的事,忽然听见那边传出的声音,怔然半秒,打趣般笑道:“怎么,是小棠妹妹啊?”
陈清晏低头系好裤绳,听他嘴里的称呼,不满地皱了下眉。
刚想说话,耳边又蓦地响起敲门声。
这次他听见了。
“哥...下楼吃饭。”她小猫似的细嗓音,轻言细语。
陈清晏唇线抿直,淡声回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