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即便没抬头,她也能闻到他身上的清冽香气,混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臣妇愚钝……”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与无助,身子微微瑟缩,像是风中柔嫩的花枝。
君彻直起身,拍拍膝头,“做你那日做过的动作。”
姜妩凝脸上适时地涌上为难的红晕,贝齿轻咬下唇,挣扎片刻才低声道:
“陛下……从前是臣妇年少无知,举止轻浮……夫君昨夜,特意教导臣妇,需谨记……男女授受不亲。”
君彻气笑了。
这女人,连小猫抱龙腿都不肯干了?
都是被陆观澜那套酸腐礼教给蛊惑坏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但语气却奇异地平静,“朕记得,你父亲是国子监祭酒?”
姜妩凝一怔:“……是。”
“姜祭酒最重礼法。那朕问你,君为臣纲与夫为妻纲,孰轻孰重?”
姜妩凝知道这是陷阱,答道:“自是……君为臣纲。”
“很好。那朕现在命你,抬起头来。”
她不得不抬头,对上他深邃如渊的眼眸。
“陆观澜教你男女授受不亲,但朕要你记住,在朕面前,你首先是臣,其次才是妇。”
他倾身,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朕要你每日来禀报进度,是要你谨记,这万寿图是皇家差事,不是你与陆观澜间的闺阁游戏。
朕赏你珍珠,是要你明白,君恩浩荡,远胜于私相授受。”
他的每一句话都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可夫妻之间算哪门子私相授受?
姜妩凝跪下行礼,姿态柔婉:“臣妇明白,定当恪尽职守,不负圣恩。”
“明白就好。”君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伏低的、曲线优美的后颈,
“记住,你的忠心,你的才能,乃至你的一切,都该献给**,而不是浪费在……”
他顿了顿,语气微妙而刻薄:“一个让你独守空房四年的夫君身上。”
“还不过来。”
姜妩凝脸上露出挣扎与惧怕,磨蹭着起身,慢慢挪到他跟前,声音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试探:
“陛下……臣妇若不做……会被杀头吗?”
君彻极其缓慢道:“不会。朕会把你拴在养心殿的龙床上,每日听着陆观澜在殿外禀报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