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沈敬文的脸立即黑了。
沈太夫人见情况不对,立即打圆场,“老二,你大哥往日忙碌,今日腾出时间陪母亲用饭,
哪里是你这闲人可比的。”她嫌弃的瞥了沈敬良一眼。
她转头跟沈敬文道,“你这二弟整日里招猫逗狗,整天也就是往我这里跑得勤,
你们兄弟俩一个承欢膝下,一个为国卖力,母亲很欣慰。”
沈敬文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他是沈家最出息的人,自然不可能跟沈敬良兄弟二人,整日被困在女人堆里。
“二弟,你年纪也不小了,不可整日如此胡闹。”沈敬安被哄开心了,也愿意指点一二。
他犹如一个老夫子,将沈敬良浑身挑剔了一个遍,一会儿说他穿的太花不稳重一会儿说他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当着沈太夫人的面,硬是不给沈敬良一点面子。
沈太夫人的脸僵了又僵。
沈敬良被他挑剔的坐立不安,这还没端茶,压下心里的躁意,沈敬文又开始说他没规矩。
沈敬良忍着怒气,就要发火。
他整日不来,一来就是来敲**,分明是挑衅。
此时,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直接岔开了沈敬良的怒气。
“二叔,你这手腕上戴的是什么?”沈棠盯着沈敬良的手腕出了神,像是没注意到沈敬文,骤然问道。
沈敬良被她这么一打岔,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很欣喜的跟侄女分享,“我新收的珠子,是西域商人那边的紧俏货,侄女喜欢,我送你。”
沈敬良十分的大方,当即就解开了珠串子,起身塞到了沈棠的手上。
“大胆。”
沈大夫人当即就呵斥道。
“你什么规矩,怎可独自收外男的东西。”沈太夫人犹如看赃物一般看着沈敬良。
沈敬良被她看得头皮发麻,顿时人就炸了。
他一片好心!
怎么就是赃物了。
沈太夫人揉了揉脑门,这一群蠢货!
沈棠稳稳接住了沈敬良递过来的珠子,当即就戴在了手上,绿色的珠子在阳光下泛着珠光,亮晶晶的格外好看。
“二叔好疼侄女,侄女厚着脸皮收下二叔的串子了,侄女会好好的珍惜的。”
沈敬良难看的脸才有了一丝笑意。
扭过头不去看沈大夫人和沈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