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可能要止,但对你夫君我来说,多多益善。来吧……”
……
冷宫的夜,依旧漫长。
但对他们两人而言,黎明,似乎已经不远了。
刘胜昨日伺候得尽心尽力。
从肩膀到后背,再到小腿,每一寸肌肉都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
太后舒服得几乎要化在水里。
今日,刘胜照旧。
**,捶背,捏腿。
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力道恰到好处。
太后趴在软榻上,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自从先帝驾崩,****,她名为太后,实则处处受制。
亲生儿子远在边疆,朝中大权旁落,她就像一只被关在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看似尊贵,实则孤立无援。
日复一日的忧虑和警惕,让她心力交瘁。
直到刘胜的出现。
这个小太监,像是一道意外的光,照进了她死气沉沉的生活。
他的**手法很奇特,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酸痛的地方,那股温热的力道渗透进来,仿佛能将所有的疲惫都驱散。
他的嘴也很甜,总能讲出些闻所未闻的奇闻异事,逗得她开怀大笑。
更重要的是,他胆子大。
大到敢用那种方式。
回想起昨夜的情景,太后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红晕。
“嗯……”
她喉间溢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将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
“小胜子。”
“奴才在。”
“你这手艺,倒是比宫里那些几十年的老师傅还好。”
“能为娘娘分忧,是奴才的福气。”刘胜嘴上说着谦卑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太后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