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浑身冰冷,包包滑落在地,她没有力气再捡起。
商毅眼神锐利如鹰,苏怀音瞬间的慌乱和沉默尽收眼底。
他长臂一伸,轻易的夺过来她紧握的手机。
屏幕还没暗下去,那张验孕单和挑衅信息映入他的眼帘。
唇角勾起一抹冷冰了然的笑意,带着极尽的嘲讽。
“那个秘书。”他几乎可以肯定。
“手段这么低级,也只有沈宴那个蠢货会买账。”
他抬起眼,目光定在苏怀音那张苍白的脸上。
“就为了这么个玩意,还有那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废物,要跟我划清界限?”
他不依不饶,步步逼近,语气恶劣至极。
“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孩子都造出来了,你还能忍气吞声,想着回去跟他好好过日子,给他生孩子?”
“苏怀音,你到底还是不是苏家人,有没有半点血性?”
苏怀音被戳中痛处,猛地抬起头,眼圈通红,低吼。
“我的事不用你管!”
“沈宴是我爸临终前给我选的人,他拉着我的手,让我答应他,好好跟沈宴过日子,不要轻易分开……我怎么能让他失望?”
压抑了太久的委屈狠和无奈终于决堤,她失声痛哭。
“还有我妈,家里出事之后,一直都是沈宴在照顾,医药费,人情往来……父母教育我不能忘恩负义,不能当白眼狼……”
“所以你就烂到没有爱的婚姻里?!”
“为了一个死人的遗愿?为了偿还那点可笑的恩情?”
商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锐的嘲讽。
“守着一段腐烂发臭的婚姻,把自己活成一个忍气吞声的怨妇,这就是你对你父母的孝顺和报恩?”
“我跟你说不通!”苏怀音摇摇头,感觉疲惫至极。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包和滑落的现金。
“钱和镯子都还你了,我走了!”
“想走?”商毅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太大,让她痛呼出声。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
“沈宴不能给你,我给你!”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和呼喊,大步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