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么难吃……
这傻丫头,也能吃得这么香?
难道那个钟家,不仅让她住阴冷发霉的屋子,连一顿像样的饱饭都给不了她?
霍宴沉默地看了她一眼,看她小口小口吃得认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他暗自决定,以后有机会,要多为她做几顿饭,总要真正做得好吃,名副其实才行啊……
夜深人静。
小小的土屋内,唯一的木板床前,两人面色尴尬。
霍宴没有任何犹豫,从角落翻出一套旧的军褥,利落地铺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睡床。”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果断。
“我睡地上就行。”
钟晚芙看着那单薄的地铺,又看了看他身上并**实的衣服,柳眉微蹙。
“入秋了,地上凉,而且……这褥子太薄了,要么你睡床,我睡……”
“习惯了,没事。”霍宴表面平淡,连忙打断她的话,心里却因为她这话跳乱了!
她想说什么,难不成还想和他一张床睡?
真是……不知轻重。
也就是遇到他了,换成其他男人,肯定要吃大亏的!
“那个,我先出去,你洗漱吧。”
他生硬的转移话题,飞快的帮她把门关好。
钟晚芙愣住,随即摇头轻笑。
这男人,在想什么呢?
怎么不让她把话说完,好像她是洪水猛兽一样,逃也似的就把门关上了!
难不成,他以为……她要和他睡一张床了?
她不过是刚才打扫的时候,看到院里有一张长桌,按照她的身高,睡在上面正好合适,床可以给他睡。
钟晚芙用温水,仔细的擦拭着全身。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霍宴背对着门口站立,身形挺拔如松。
他刻意保持着,非礼勿听的姿态。
只是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滚动的喉结,泄露了他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