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沅已经后悔答应来福利院。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根本不会跟孩子沟通,更没有什么做义工的经验。
而且,她没好意思说——这些饭菜,也完全不符她胃口。
但为了讨好傅书意,她得忍。
为了嫁进傅家做傅太,她必须忍。
傅书意长长叹出一口气,半是感慨半是心疼:“傅年刚订婚就去了国外,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宝珠怀孕期间只有自己,实在孤单可怜。”
方沅没作声。
**珠闹出未婚先孕这样的丑闻,难道是别人造成的吗?
怪不得港媒小报三天两头登报,说傅年根本不是为了养病,而是故意躲***逍遥自在;恐怕是根本就不想认**珠肚中的种,也不愿意接受这门婚事。
想到这儿,她又觉得心情开朗了些。
**珠怎么比,都是比不过她的。
“不过,也没有糟糕到极点,”傅书意笑了笑,话中意有所指:“虽然傅年玩心重,但好在他有个好大哥。”
话题终于提到傅敛。
方沅还以为傅书意要夸她嫁对人,正准备羞涩,谁知下一句却是:“自从宝珠来到港城,都是阿敛在照顾她呢。”
方沅笑容凝固在唇角。
“……您说,是阿敛在照顾她?”
傅书意笑了笑,像是没看到方沅的神情变化,继续云淡风轻到:“你不知道么?他俩之所以能订婚,就是阿敛牵的线。”
“还有现在宝珠住的大屋,配备的司机和保姆,平时的吃穿用度……总之,都是阿敛一手安排。”
“讲实话,我这个做长辈的,都很难周到体贴到这个地步。”
说到后面,傅书意已经完全看不到方沅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仍旧继续笑着打趣调侃:“如果不是知道内情,我都忍不住去想:宝珠肚中怀的,莫非……是阿敛的孩子?”
**珠并不知道傅书意和方沅聊了什么。
眼下,她遇到了更加棘手的事。
从餐厅出来以后,她一路询问福利院内的员工,得知孩子们现在是午休时间,都在休息室里休息。
她本打算去休息室瞧一瞧,谁知就撞上了一起小型的“霸凌”事件。
偌大的休息室里,以一个女孩子为首,许多孩子们把一个男孩包围到了墙角,带头的女孩儿高呼:“把你的裤子脱下来,让大家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名堂!”
那女孩儿咄咄逼人,颇有今天不把他裤子脱下来就不罢休的气势。
小男孩已经退到无路可退,后背紧紧抵着休息室的墙壁,脸涨得通红:“……我不要!我才不要脱裤子!”
周围的小孩儿开始起哄,就差一哄而上将那个男孩的短裤给扒掉。
“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