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上京所有王公贵族,私下里称为“**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男人。
“你就是谢少夫人?”
陈玄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生了锈的铁器在摩擦。
他转过头,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范清芷。
“殴打婆母,构陷中宫,逼疯亲夫,发卖表妹。”
他每说一条,声音就冷一分。
“上京第一恶女,好大的名头。你找本官,是想让本官,也成为你这‘恶名’的一部分吗?”
他的话,充满了审视与不屑。
在他看来,范清芷不过是权贵斗争中,一枚更狠、更毒的棋子罢了。
范清芷笑了。
面具下,她的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动怒。
她只是走到陈玄对面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陈大人,我今晚来,不是为了跟你讨论我的名声。”
“我是来,送你一份泼天的富贵。”
陈玄的眉头,皱了起来。
“富贵?”他冷笑一声,“本官两袖清风,要富贵何用?”
“是吗?”范清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这份足以让你青史留名,成为一代名臣的‘功绩’,陈大人,要不要?”
她将那卷羊皮纸,推到了陈玄面前。
陈玄的目光落在羊皮纸上,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拿了起来。
他展开羊皮纸。
只看了一眼,他那***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羊皮纸上,画着一张极其详尽的关系网。
从琅琊王氏,到礼部侍郎周维,再到南疆的土司王。
时间,地点,人物,货物清单……
——三年前,王家以替皇家搜罗古籍为名,通过礼部侍郎周维的关系,打通关卡,向南疆**了一整船的***,铁器与私盐!
**铁器,等同于资敌!
贩卖私盐,等同于挖**的根基!
这两条,无论哪一条,都是通敌叛国,抄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