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不信,挣扎着到门口,却被拦住了去路。
那是江绥身边的人,也是江绥专门调到这里来的,是为了看住苏屿,也是为了避免让不相干的人误闯进来,看到躺在二小姐屋子里是主君。
那人垂着眸,声音冰冷不近人情,“小姐吩咐了,主君不得离屋,今天不能,以后也不能。”
苏屿怔了怔,几乎要站不稳,难道江绥的意思是要软禁他吗。
江绥竟是恨他,恨到了连让他去见妻主最后一面都不成。
可是妻主对他那么好,他却连陪她到最后都做不到…
苏屿的眸子顷刻红了起来,泪水蓄积在眸子里,又溢出,大颗大颗地落下。
留烟见他这样呆呆的落泪,手也抓着门框不肯松开,心里更是不忍。
他连忙搀住苏屿,又去握住他冰冷的手,轻哄道:“你身子的风寒还未好全,哪里能站在门口受风,二小姐许是一时生气…”
…
母父不得传召,不得回京。
回来的只有江绥,所以扶棺而行也只有江绥这个妹妹。
江禧作为世女,在京城多年,因着一副好心肠常常接济生活困难的百姓,自身又是熟读诗词,温润如玉,京城里为她早夭叹息的人不在少数。
不仅一些豪门望族,就连普通百姓也纷纷为江世女设了路祭。
江绥对此不算意外,姐姐在她眼里就是光风霁月般的人。
只是没想到,江绥会碰到一个格外意外的人。
是当朝的六皇女,她竟亲自在送葬的路上等待。
江绥出面谢了她。
毕竟这么多皇女皇子,亲自为姐姐送行的只有她一个。
“禧姐姐是我的榜样,没想到天妒英才…”
六皇女这样说着,竟还落了几滴泪。
江绥表达了谢恩之后,六皇女才离去。
萧朝的规矩要求是在中午前下葬,江绥就跪在墓穴前,明明流着泪眸子里却都是冷意,看着这个明明不是***的不知名**下葬。
下葬之后,这个举行了整整一个月的丧礼算是正式结束。
剩下的就是对这些天来,就是答谢这些天来对**有所帮助的贵族们。
下午时候,事情基本就结束了。
却有几个世家女,邀请江绥去吃酒。
其实她们原本也是在看江绥笑话,毕竟江绥刚回京城就在花楼醉酒了的事情早就传开了。
她们哪里想到这个**二小姐真得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