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绥不喜欢这样,她又不是禽兽,不可能趁他病对他做些什么,何必怕成这样?
她懒得多想,揽在怀里人腰腹的手就顺手拍了拍那挺翘的地方,“放松点。”
结果怀里那一团抖得更厉害了。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江绥坐起身,目光沉沉地盯着在床上还有些瑟瑟发抖的人。
苏屿将被子拉到了脸上,遮住了漂亮的唇与鼻子,只留一双**泪水的眸子,又娇又怯。
盯着这双眸子,江绥要骂人的话憋在了嘴里,她下了床,走到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什么东西。
苏屿还愣着,就下意识地往后缩,整个人都几乎贴上了冰冷的墙壁,泪水也流了出来,浸湿了被褥。
江绥走到床边,毫不留情将人从里面扯了出来,指腹擦拭过那沾着泪水的眼睫,又轻轻地**那有些薄粉的眼尾,动作称得上温柔。
江绥只能承认苏屿确实有这个好运气,每次招惹她都在她心情好的时候,若是别的男子在她面前这样哭哭啼啼,她早将人扔出去了,哪有这个耐心来哄。
苏屿不知道江绥要做什么,自己也不敢乱动,直到那手指流连过他柔软的脸颊,停到他唇边,轻而易举地抵住了他的唇,将什么东西推入了其中。
苏屿没有防备,那小小的一颗就滑入了口腔,落在了舌上。
甜味很快地在舌尖化开。
是蜜饯。
苏屿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吃到这种东西了。
他本以为自己恐怕这辈子都不能这样肆意地吃甜了。
可现在他不仅吃了,吃的还是江绥给他的。
想起江绥刚进屋的时候身上沾染的寒气,原来并不是因为厌恶他不乐意进屋,而是去买蜜饯去了。
甜味在唇齿间化开,苏屿张了张唇,却又忍不住掉了两滴泪来。
江绥蹙了蹙眉,躺在了床上,面色不善,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吃了蜜饯,还是要哭,莫不是崔姨在骗她?
“现在能睡觉了吗?”
前半夜虽然是折腾了些,后半夜江绥睡得也算是安稳。
苏屿虽说还是紧张,可是那颗蜜饯究竟还是起了些作用,江绥能感受到他在努力地放松自己。
第二天睁眼,江绥推开怀里温软的身体,黑着脸在男侍的伺候下洗漱**。
想到昨夜自己酒醉干得蠢事,就恨不得从此一个月不再沾酒。
她自己口口声声地说着有多么讨厌多么厌恶那人,酒醉后却是连欺带骗,又哄又逼的将人骗到了自己的床上。
拿镯子威胁倒也罢了,偏偏又去买什么破蜜饯…
苏屿说不定会误会她,以为她是当真会关心他。
江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屈来,不过离她回封地的日子怕是没剩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