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上面记录的不是一桩恶毒的蓄意伤害案,而是一份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
他越是这样,王建国的心里就越是发毛。
吃完早餐,周敬深用餐巾擦了擦嘴,这才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接纪委,让刘**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可“纪委刘**”这五个字却像五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建国的心上。
他知道,**这是不打算私了了。
这是要直接走最严肃、最正式的组织程序!
陈家那个骄纵的丫头,这回是真的踢到钢板了!
……
陈副司令是在一场重要的**会议上,被纪委**的秘书“请”出去的。
当着满屋子将校军官的面,陈副司令只觉得自己的老脸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辣地疼。
在周敬深的办公室里,他看到了那份王二赖的口供。
当看到女儿陈雪的名字和那“十块钱、一张粮票”的字眼时,陈副司令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逆女!这个逆女!”
他在心里把陈雪骂了一千遍一万遍。
愚蠢!
实在是太愚蠢了!
用这么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去对付一个无权无势的乡下女人,还把证据留得这么清楚!
这简直是把刀子亲手递到了周敬深的手里!
他抬起头看向办公桌后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他试图辩解:“敬深啊,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雪那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做事没分寸,但她心眼不坏,她绝不可能……”
“陈副司令。”
周敬深缓缓开口打断了他。
他没有叫他“老陈”,而是用了一个极其生疏、极其官方的称呼。
这个称呼让陈副司令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周敬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将那份口供轻轻地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口供在这里,人证物证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