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去管。
管了也没用,反而会惹的一身骚,遂只轻呸了声晦气后,就果断打**门,回家做饭去了。
周斌紧盯着门口的方向,如果对方不识好歹的过来“打扰”那自己也不介意多送走一个。
但很显然,沈蓝香不喜欢管多闲事的性格变相救了她一命。
感觉到外面的动静完全平复了下去,周斌淡淡一笑,回过头看了眼屋里的情状。
老实说,此时此刻,屋里的场面有些吓人。
三个大人,一个孩子,全都被绑在了椅子上。
很显然,他们是一家人。
户主聂大河,妻子郑梅,女儿聂霞,还有一个今年刚上***的外孙女。
这几人全都被绑住了手脚,口中也被塞入了抹布,各个表情惊恐,特别是户主聂大河,明明是个男人,此时却率先尿湿了裤子。
“我姓周。”周斌人如其名,即便干了绑匪的活,说话却还是彬彬有礼得,他解释道:“是你们儿子聂峰的好朋友。”
聂峰二字一出口,几人的面色就全都变了。
“我这次来,是为了完成聂峰的遗愿。”周斌的目光看向了聂大河,而后在对方越发惊恐的表情中,轻声道:“聂峰说,他小时候,总被爸爸打,往死里打的那种。他恨爸爸,想要他死。”
聂大河似乎感到了什么,拼命的摇起头来。
可惜周斌根本没有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眼睛都不眨,直接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连捅了十六下,足足把对方捅成了一只血葫芦。
做完这些后,周斌又看向了女主人郑梅——
这个可怜的,苍老的,半辈子都在挨打受罪中的度过的女人.
“阿姨,聂峰说他很爱您。”
极度惊恐中的郑梅闻言,眉宇间闪过一抹希冀之色。
然而,下一秒——
沾满了聂大河鲜血的刀子就轻轻松松地捅进了她的心脏。
在郑梅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听到眼前的**说:“可您既然生了他,为什么不能保护他呢?”
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怎么保护他?
郑梅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苍老而卑微的生命就此终结。
一连杀了两个人。
周斌却面不改色,复又把视线放在了聂峰的妹妹聂霞身上。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其实我没想杀你的。但谁让你倒霉,今天非要回家吃饭呢?”
聂霞满脸哀求,疯狂的挣扎起来。
她的哀求,是不想死,更不想年幼的女儿跟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