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补品日日夜夜不断,甚至还派了几个掌事嬷嬷,来给她教习。
这无疑是在逼迫裴络。
这天夜里,裴络不知在哪里吃了酒,竟然晕沉沉地走进沈清辞的房中。
见到是她,先是恍惚一瞬。
随后,裴络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沈清辞,你是不是当真有了野男人?”
沈清辞有些吃痛,但又无法挣脱,“夫君又在说笑了,我有孕的话夫君脸上不该有光吗?”
裴络被她噎住,怒火更盛:“你别以为有祖母撑腰,我就奈何不了你!等两个月期限一到,你若生不出孩子,我看谁还能保你!”
“不劳夫君操心。”沈清辞用力抽回手,“倒是夫君,有闲心管我,不如想想如何应付表妹那边的纠缠,我听说,柳家近日似乎在为她相看人家了?”
裴络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我们沈家是商户,自然知道的比旁人多一些。”
无论如何,柳如烟既能成为他的软肋,也能成为耻辱。
裴络果然不再过多纠缠,转身离开。
三日后。
裴守正为安抚霍无渊,竟设了一场家宴。
名义上是为霍无渊解闷,实则为二皇子一派的官员牵线搭桥。
沈清辞作为长孙媳,需出席作陪。
这是她首次在公开场合见到霍无渊。
宴席设在花园水榭。
霍无渊一身玄色常服坐于主位,气势迫人,虽面色仍带些许病容,但目光锐利如常。
裴守正等人在侧,沈清辞恭敬布菜斟酒。
几轮下来,裴守正冲着某位官员是使了个眼色。
那人便举杯去了霍无渊身前,“不知下官可有荣幸与将军同饮?”
沈清辞注意到了此处动静,霍无渊身上伤势未愈,饮酒过多恐怕不适。
这人分明是故意的。
她上前斟酒时,手指在杯沿一抹,随即恭敬退下。
霍无渊端起酒杯,眸光微凝,看了沈清辞一眼,而后一饮而尽。
几轮下来,霍无渊以伤为由推拒,众人不敢强劝。
宴席气氛微妙。
这时,裴络为了表现,主动起身敬酒,不料脚下不稳,酒水泼洒在霍无渊衣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