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莞尔以为他又要像昨天那样半个时辰才能洗完,但这次很快就出来了。
身上带着微微的水汽,他看了床上的女子一眼,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晶莹的眼睛看着他。
齐闻舟将桌上给他倒的茶水喝下,直接**了。
“那个,今晚的蜡烛是不是要灭掉?”齐闻舟轻声问道。
宋莞尔以为他让自己去熄灭蜡烛,听闻很多男人都是要女人这样伺候的,宋莞尔心里颇有微词,但动作却不迟疑,坐了起来,就要越过齐闻舟去灭蜡烛。
齐闻舟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也没说什么,手一抬,就把蜡烛灭了。
“咦~~~”
宋莞尔低声惊呼,身子僵在了齐闻舟上空。
她黑色的长发从后背滑落,发尖根根触碰在了齐闻舟的脖颈处,又麻又*。
齐闻舟屏住呼吸,等着女子移开身子。
黑暗中,宋莞尔一把按在了齐闻舟的胳膊上,撑着回了自己的位置。
“夫君,对不起啊,我压着你了。”宋莞尔歉意的道。
“无妨。”男人没有波澜的声音。
等宋莞尔躺好,齐闻舟在黑暗中舔了舔唇,哑声道:
“明天金石会从牙行带一些下人过来,你选看得上的留下就行。”他顿了一顿,接着道:
“我不需要什么书房丫鬟,你做主选就行……你年纪太小,现在圆房对你不好。”
宋莞尔愣了愣,这是在跟自己解释为什么不**?让她有些意外。不过,倒正如她意。
宋莞尔侧过身,往齐闻舟这边挪了挪,柔声道:
“多谢夫君体贴,我母亲因为我年纪小要出嫁,都哭了三天呢,若她知道夫君如此体谅我,必然感激。那我先给夫君当两年暖床夫人。”
说着,宋莞尔一只手还碰了碰齐闻舟的胳膊。
女子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撒在齐闻舟的耳侧,让他耳朵**的,难受得很。
好在,宋莞尔说完以后,就又乖顺的回了自己的位置。
齐闻舟捏紧的手指渐渐松了下来。
很快,宋莞尔又入睡了,她的呼吸清浅均匀,犹如一片羽毛在心尖尖上挠**。
齐闻舟听着女子的呼吸声,忽然觉得心里很安定。
他本来只想新婚三天,做做样子,以后肯定是要睡书房去的。
看来,成亲也没有那么可怕。
宋莞尔醒来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白露进来伺候她洗漱**,之后便是去给国公夫人徐氏请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