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也皱着眉头分析道:“明远,这不是闹着玩的。行测题量多大我们都清楚,一个小时理论上不可能答完,你不要为了面子撒这种谎。”
“听见没有!”张守义一把拽住张明远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别再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他甚至回头,对着**华发出了最后的威胁。
“老二!今天他要是再敢踏进这个考场一步,我就一头撞死在这!你自己看着办!”
周围的议论声都停了。
张明远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了张守义的手。
他没有再喊“爷爷”,而是直视着那张涨红的老脸,一字一句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张守义!”
“我的人生要怎么走,是我的自由!”
“你想用拿捏我爸那套来拿捏我,不可能!”
“从小到大二十二年!你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一次!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个废物,是烂泥!”
“好!”张明远指着学校的大门,声音响彻了整个街口。
“那今天,我就证明给你看!”
“我这滩‘烂泥’,到底是怎么把你那宝贝‘金孙孙’,狠狠踩在脚底下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捶胸顿足的张守义。
也不再看满脸震惊的父母。
更没看张鹏程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张明远昂着头,提前走进了考场。
下午两点。
还是那个熟悉的教室,还是那两位监考老师。
当印着“《申论》”字样的试卷再次发到手上时,两位监考老师都下意识地多看了那个坐在窗边的年轻人一眼。上午那个提前一小时交卷的考生,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了。
正式开考的铃声响起。
张明远翻开试卷。
目光落在第一页的材料上,他笑了。
——“材料一:据统计,2002年我国城镇化率达到39.1%,但仍有超过7亿的农村人口……大量农民工进入城市,成为城市建设的重要力量,但他们在子女就学、****、户籍身份等方面却面临着诸多难题……”
——“材料二:某市‘蓝极星’服装厂因拖欠农民工工资引发*****……”
——“材料三:部分城市对外来务工人员采取‘一刀切’的管理办法激化了社会矛盾……”
没错,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