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除了占有欲之外的,纯粹的欣赏。
“这次你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燕北川心情大好。
“这批货的利润,我分你三成。”
没等苏洛开口,他便直接拍了板。
这已经不是赏赐,而是将她当成了真正的合作伙伴。
苏洛心中一喜,面上却惶恐地跪下:“殿下,奴婢不敢……”
不敢个屁!三成?到手就是几千两!我的跑路基金有着落了!肾虚公子虽然肾虚,但给钱是真大方啊!
“我说了给你,你便拿着。”
燕北川心情极好地扶起她。
“这是你应得的。”
拿到钱后,苏洛的第一件事,不是给自己添置任何东西。
她将那笔巨款换成了方便携带的金条,然后立刻让绿竹以一个远房亲戚的名义,在北安城最偏僻的南城角,买下了一个谁也不会注意到的两进小院。
她甚至还储备了大量的粮食、药品和过冬的木炭。
狡兔三窟。
她逃离王府的决心,从未有一刻动摇过。
这个牢笼,她待够了。
是夜,苏洛将温念初哄睡后,一个人在自己那间简陋的下人房里,借着微弱的烛光,清点着自己的“逃跑基金”。
一根根沉甸甸的金条,被她用布包好,藏在床板的暗格里。
看着这些代表着自由的**金属,苏洛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如鬼魅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身后响起。
“一个人,点着灯,数着金子。”
“看起来,你和西戎人,做了笔好生意。”
苏洛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缓缓回头,只见顾清绝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一身飞鱼服,在摇曳的烛光下,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勾魂使者。
他的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鸽子蛋大小,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戎特有的猫眼宝石。
顾清绝的出现,让苏洛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