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小姐,我们主上,想请你去看一场好戏。”
我按了按头上的斗笠,随着两人进入了一家茶楼。
今天楼内有诗会,
我在包厢坐下,就听到隔壁传来议论声:
“温雅驭夫有术啊,听闻那司丞相的儿子恨不得跪下给你当狗!”
“你那个姐姐是不是都气疯了?”
“怪不得你之前玩弄那个五毒教圣子中的毒那么快就被解了,不会也是这司鸿轩做的吧。”
淮温雅声音得意:“那司鸿轩也是个傻的,我说这个毒必须渡,他就心甘情愿自己把毒渡了过去。”
“我那姐姐更是傻的没有边了,不声不响去求了神医,又把毒弄到了自己身上。”
“她原本因为音律精通,可以让皇上在外臣面前得到重视,但是因为那张脸,直接被厌弃。”
当年因为皇上的看中,我在侯府终于有了一席之地。
我让那个恶毒的平妻喘不过气。
将母亲的灵牌请回供奉。
可是因为脸毁了,很多事情我都没有办法帮皇上执行,皇上厌弃了我,我的地位也重新回到原地。
父亲想要把母亲的灵牌劈碎烧火,我苦苦哀求,用嫁妆和田产,才保住了母亲的位置。
司鸿轩无数次自责。
说是因为他,我的处境下变得无比艰难。
我每次都劝他,让他不要往心里去。
可现在看来,真是一个笑话。
他说的真话,我却以为是自责。
从诗会离开没多久,我就被**了。
带头的是司鸿轩,他的双手剑,每一招都是冲着我的要害去的。
“ 淮明心,你自己毁容就罢了,为何要给温雅母亲下毒?”
“下毒?我何时下毒了?”
“你倒不如说一说,当初你身上的毒,是不是从 淮温雅身上渡过去的?”
司鸿轩的攻击一点想要停止的想法都没有。
“果然是你。”
“那么多年的恩情了,也值得你拿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