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红衣。
那晚救了豫亲王妃的女子,就是穿着红衣。
谢云礼在找的人,难道是宋清宁?
……
夜深。
永宁侯府的马车,直奔淮王府。
谢玄瑾从城外神策军营策马归来,一身玄衣铠甲,黑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到了府门百米外,他看见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
一抹红色身影走下马车。
是她!
谢玄瑾一眼认出是那晚救了豫亲王妃的人。
今晚她没戴面纱。
谢玄瑾收紧缰绳,放缓了速度,远远看着,慢慢上前。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敲门,世子的伤等不了太久。”柳氏将宋清宁推下马车。
她自己连马车也不敢下。
眼前的淮王府气势恢宏,让人生畏。
柳氏心知,那么珍贵的药,宋清宁和淮王素无交情,不一定求得到。
但她想好了。
若宋清宁冲撞了淮王,因此遭到责打,受了伤。
她便穿着一品诰命服,敲登闻鼓,告御状,就算是逼也要逼迫淮王将药拿出来,她要挽救堂儿的手。
宋清宁却没打算求药。
她跟柳氏来,是不想柳氏找陆氏的麻烦。
“快去啊!”柳氏再次催促。
正此时,一个声音响起,“是谁!”
声音浑厚,自带威压,宋清宁在崇文馆听过这个声音。
循声看去,果然看到淮王谢玄瑾骑着马,从阴影里走来。
身姿挺拔,极具压迫。
宋清宁行了个军中礼仪,“臣女永宁侯府,宋清宁。”
宋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