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子转动,朝着女人肩膀上的海东青看去。
这畜牲平日里最是忠心,有它在屋内,暗卫就不会怀疑他遇刺。
更何况,现在门口有谢凛那个蠢货守着,他的情况就不妙了。
“吃了它,”沈琅仙将药丸塞入箫沂口中。
这是一部分的解药。
“漕运一事,涉及众多,恐怕不用我多嘴,殿下也应该了解。”她说。
一颗药丸下肚,箫沂很快恢复了力气。
“别想动我,”似乎已经猜到男人的打算,沈琅仙善意的提醒他。
“这解药不全,除了我没人能够救的了你。”
被她戳破,男人眼底滑过一抹暗色。
他质疑:“这些,你一个远在江南的闺阁之女,是如何知道的?”
沈琅仙淡笑,“是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该你问的,别问那么多。”
她的手,从箫沂的额头,滑落到眉心,顺着鼻子往下。
凑近男人的耳畔,“民间有一句歌谣,叫,前见弟杀兄,后见父杀子。”
“不知殿下,可曾听说过。”
弟杀兄,自然是指,昔年的明德太子为兄,当今陛下为弟。
不过,夫杀子嘛,弟长成了父,手段倒是没变。
“你从哪儿听来的,”箫沂眼神阴鸷,提防的看向女人。
“你是真不怕死啊?”他笃定道。
门外守着的谢凛,莫名打了个寒颤。
四妹妹,她看着似乎,不似表面那般单纯,他抬头望天。
既然老祖宗心意已决,那夺嫡这条路,谢家是非走不可了。
幸好,明兰的婚约就在开春,舅舅舅母会照顾好她的。
没过一会儿,
沈琅仙就从太子的屋子离开,并且带走了那只海东青。
她走后,太子紧急召了随行的太医。
太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殿下息怒,微臣,微臣从未见过此毒啊!”
把脉,把出太子身中奇毒,太医自认命不久矣。
一连三个随行的太医,都是统一口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