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
裴叙泽疑惑,拿起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就看到了许霜降发的信息。
抱歉叙泽,我朋友刚刚打电话说她人不舒服,我不放心就先回去了。你早点睡,明天我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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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旋转门斜对面,一辆黑色汽车已经停了近一个小时,
裴书礼没开车灯,指间夹着烟,烟灰积了半节也没弹,只盯着酒店进进出出的人影。
灯光透过车窗,落在他清俊利落的侧脸上。
她和裴叙泽进去快一个小时了,她还会出来吗?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拥抱?亲吻?还是在做/爱?
一想到这些可能,裴书礼就觉得心上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搭在冰凉窗沿的手狠狠收拢,指骨抵着掌心,发出清脆的骨骼声。
夹烟的指尖被烫到,他才把烟重重掐灭在中控的烟灰缸里。
再抬眼时,正好望见一抹黑色的纤瘦身影从酒店走出,她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酒店。
她走了!
她没有留下!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刚刚没有…
一通电话此时打了进来。
电话接通,那头就传来恭敬的汇报;“裴总,许小姐他们到了酒店先去了餐厅,大概待了四十多分钟这样,后面才进的房间,许小姐在里面大概待了十来分钟就出来了,现在已经离开。”
“我知道了。”
手机被丢到一边,裴书礼又点了一支烟,轻轻吐出一口云雾后,他闭了闭眼。
到底要怎么样,她才会甩了裴叙泽?
明明那天什么都看到了,明明看到了那么伤心,还因为伤心买醉差点被算计,却还是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接到他的电话就扔下他去见他了!
她就那么喜欢他吗?
那把手上那些视频照片也发给她看看呢?
可如果她看了,还是因为喜欢裴叙泽,不愿意和他分开怎么办?
“嗡——”
手机的震动响起。
裴书礼侧眸望去,裴叙泽?
“叙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