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过分了。
外边雨越来越大,屋顶已经从滴水,演变成下小雨了。
再待下去,估计她的新棉花被子都要湿透,再晾干也没以前暖和了。
宋乐枝一咬牙,把褥子和被子全都掀起来抱在怀里,走到了陆兆野床边,往他的床上一丢。
陆兆野被砸了个正着,掀开盖在脸上的被子,蹙着眉望向宋乐枝,“你大半夜发什么……”
“疯”字还没说完,一只脚踹在他身上,把他踹到了床里边。
这季节已经有些热了,陆兆野穿得很单薄。
宋乐枝脚上绵软的触感透过布料触碰到他皮肤。
**的,麻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收脚时脚尖勾了下,刚好蹭到他敏感的侧腰上,让他身体骤然紧绷起来。
“宋乐枝,你在做什么?!”
宋乐枝瞅准时机,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床上,双手死死抓着床沿,然后才理直气壮地回答。
“我的床淋湿了,没法睡,你的床是干的,借我睡一睡。”
“荒唐!”陆兆野压着怒意,反问:“男女要避嫌?你怎么能跑我床上睡,不要名声了?”
宋乐枝梗着脖子:“咱俩结婚了,别人以为咱俩睡都睡了,还有啥名声?矫情。”
反正让她在雨里睡一晚上,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她才不要吃那样的苦。
陆兆野听见这话,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晚宋乐枝将他压在身下,对着他肆意撩拨的场景,平静的喉结悄然滚动了下。
再开口,他的声音多了几分**撩人的沙哑。
“宋乐枝,你……你不知羞。”
宋乐枝淡淡看他一眼,完全摆烂的态度。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不知羞,这样骂我对我没有任何杀伤力。”
接着,她眯了眯眼睛,很刻意地质问:“陆大佬,你这么抗拒,难道是怕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啊,你放心,我现在心如止水,对你没有那种世俗的**,你很安全。”
陆兆野默默攥紧了拳头,冷声道:“你觉得我一个大男人会怕你?”
“也是。”宋乐枝若有所思点头,然后语气一顿,疑惑问他。
“那你这么抗拒干啥,我一个姑娘都不怕,还是你怕你自己把持不住对我做什么?”
闻言,陆兆野表情僵了一瞬。
他压了压身体的躁动,语气冷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