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这位母亲仅用一句话就让原主丧失了全部勇气和语言:
“犯了错却推卸责任,你爷爷奶奶真是把你惯坏了,去墙角跪着,今天不许吃饭!”
……
原主太惨,宁雪竹看得心肝脾肺都在痛。
还没等她缓缓,就听见门外宁雪梅在那颐指气使。
“死丫头躲屋里偷吃啊,还不快把碗筷收拾了!”宁雪梅说完回了自己屋子,门关上的刹那,宁雪竹还能听见讽刺的余音,“整日整日藏屋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坏事,炒个菜都做不好,活着都浪费粮食!”
宁雪竹拳头松了紧紧了松,最后盯着旁白看了十几遍才把自己哄好。
小不忍则乱大谋,先把旁白里的玉佩找出来再说。
现在翻脸不值得,不值得,不!值!得!
“砰——!”
灰尘弥漫,本就破旧的床板伤上加伤,荣获0个人关心。
宁雪竹从床洞里抽出拳头,惊喜地发现,她那比常**亿点点的力气竟然带来了。
这叫什么?
这叫得道者多助!
…
片刻后,宁雪竹走出房间。
整个小院静悄悄的,宁雪梅从进了房后就没再吱声,可能是在午睡,张爱芳没歇晌,最近纺织厂正忙,她中午得早点去。
再看桌上,碗筷凌乱,盘子全空,灶台上锅里更是连一粒米都没剩。
说不给吃就不给吃。
原主可能也被饿习惯了,以至于宁雪竹早饭都没吃,现在竟然也不饿。
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捏比了个ok的手势,捏着碗沿,挑挑拣拣将它们摞起,最后一股脑全扔院里的水井边。
洗是不可能洗的,扔这随机碰个幸运儿算了。
有这功夫,还不如多读两遍旁白。
根据里面所说,玉佩原本是女主母亲,也就是张爱芳同志的。
确定这一点后,宁雪竹径直往宁家最大的一间房走去。
走到近前发现不妙,门被锁住了。
她伸手拽了拽,还挺紧。
随后,宁雪竹像只背后上了发条的陀螺,溜达在家里的各个门前。
溜达完后,毫无惊喜地发现,除了自己的小破屋,家里其他带门的屋子各个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