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缓缓抬眸,凉眸冷沉,眉头下压,“那你如何不将此事回禀,反而擅自做主,把本郡主的东西送出去?嬷嬷,你当真不怕担责?”
嬷嬷直打哆嗦,忙扑通跪下:“郡主恕罪!奴婢一时糊涂……”
“既如此,擅作主张,动我的东西,”指节轻叩桌面,萧瑾语气轻飘飘,“那不如把一只手砍了吧。”
沈氏眉心狠狠一跳,她向来礼佛,最见不得血腥**的事。
此刻见萧瑾此举,也吓得心口发紧,忙出声劝道:
“郡主,砍手未免也太重了些。她不过一介下人,真断了一只手,往后该如何糊口?”
萧瑾微微偏眸:“不是还有一只手吗?”
沈氏:“……”
嬷嬷吓得面色煞白,连连叩首:“郡主饶命!饶命啊!奴婢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乱动您的东西了。”
萧瑾语气中没什么情绪,“人呀,总是到了大难临头之时才后悔。你再不老实交来,这手就真留不住了。”
嬷嬷已吓得瘫软在地,她毫不怀疑萧瑾的话。
这位可是生于皇宫,惩治管教下人的手段多了去。
自郡主入侯府后,因她待容氏几分宽厚,众人竟差点忘了。
萧瑾,可是长公主之子。
那长公主的名声谁没听过?
传言,驸马就是她所杀。
这样一个敢手刃亲夫的女子,心性该有多么凌厉狠辣。
郡主骨血里流着的,可绝非慈善温和。
嬷嬷悔不当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是二小姐……二小姐塞了我五两银子,说容氏讨要燕窝,便顺水推舟……”
她哆哆嗦嗦说完,额头猛磕地面,直到见血。
屋内一片死寂,沈氏脸色骤变。
“哪房的二小姐?”
“三房,陆婉玲小姐。”
沈氏按了按眉心,心中恼火。
陆婉玲。
平日待她已不薄,一个庶出的小姐,若非她点头,又怎能得到去王妃的赏花宴的机会。
可她不知感恩,竟敢把手伸到世子后院来,****。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