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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告诉我,白玥的病,根源在心。
一种极其罕见的心理暗示引发的躯体化障碍,只要她相信自己会死,她的身体就会真的走向衰亡。
反之,只要有一个足够强大的信念支撑她,她就能「奇迹」般康复。
而我,就是那个被献祭的、「足够强大」的信念。
李言深让她相信,我的死,换了她的生。
所以她好了。
可如果,这个信念动摇了呢?
如果,我这个「死人」的阴影,重新笼罩在她心头呢?
那场直播,我只是让我的新助理,匿名给白玥的手机发了一张我的旧照片。
仅此而已。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剧烈。
真是个好孩子,配合得天衣无缝。
事情闹得很大。
李言深暂停了白玥的一切工作,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诊断结果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医生说,可能是之前的大病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李言深信了。
他对白玥更加呵护备至,几乎寸步不离。
可白玥的情况却越来越糟。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全是我的脸。
她不敢一个人待着,不敢关灯睡觉,甚至不敢照镜子。
曾经那个温婉动人的白月光,变成了一个形容枯槁、眼神惊恐的疯女人。
李言深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他一边要处理公司堆积如山的文件,一边要安抚情绪越来越不稳定的白玥。
终于,在白玥又一次半夜惊醒,哭喊着说我掐她脖子后,李言深爆发了。
他请了所谓的「玄学大师」到家里,要做一场法事。
大师煞有介事地转了一圈,最后在他们卧室的床头柜里,翻出了一个我曾经用过的旧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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