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星月回来,温窈听到屋里有动静传出来。
是裴西州醒了。
温窈看了眼已经到了半空的太阳。
昨晚是嫂嫂和哥哥的洞房花烛夜,嫂嫂怎的起来得这么早?
应该多休息休息的。
肯定是顾忌王氏。
嫂嫂肯定是害怕请安去迟了,会惹王氏责罚。
温窈也是个没规矩的,王氏嫁入护国将军府多年,温窈去给王氏请安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这些年更是一次都没去过,她早就忘了请安的时辰了。
所以她哪里能知道,这会已经过了请安的时间了。
王氏正在院子里强忍着怒火瞪着裴西州呢。
温窈刚要进去,突然想到这是哥哥和嫂嫂的房间,而且昨晚是两人的……她这时候进去若是看见什么不该她看见的东西,弄得嫂嫂和她都尴尬,于是抬起的脚硬生生地放下了。
她还是在外面等着嫂嫂吧。
按理说,温窈上辈子经历过男女之事,对男人和女人身子的不同了如指掌,为何她没有发现裴西州的异样?
上辈子的她被沈姝仪害得在上京纨绔间流转,听到的各种各样的事儿也就多了。
有的女子因为自己前面的身材不是很好,不得夫君喜欢,想尽办法增补;有的女子天生骨架大,身材高大;有的女子生来就是烟嗓,声音比寻常女子粗云云。
听得多了,所以温窈更不会提这些事,她担心嫂嫂自卑。
裴西州一出来就看见门口被冻得都要哆嗦的温窈,眉心一拧:“你在这做什么?”
这小姑娘有些奇怪。
温窈看着裴西州笑了起来。
小姑娘长得本来就好看,此时笑起来像朵花似的,美得晃眼。
裴西州不得不承认,温珩这个妹妹的确长得一副好颜色。
看见嫂嫂的这一刻,温窈觉得身子都暖了。
好想抱抱嫂嫂啊。
温窈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
还在裴西州防备着她,一个手指落在她额头上,推着她靠近的身子。
裴西州沉着脸,语气也是沉的:“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动手。”
若是被温珩看见了,温珩又要叽叽歪歪。
聒噪!
温窈心口揪疼,那双精致的眸子泛起我去的泪光,就这么委屈巴巴地望着裴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