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些人无非是想打探,说不定还想搅局。
他干脆往自家门框上一靠,清了清嗓子。
“各位大妈,跟大家说一声,这是雷师傅,我请他来装修房子的。
最早今天下午动工,最迟明天。
施工期间要是吵着大伙了,等装修完了我挨家送糖,算赔个不是。”
这话一出口,大妈们你看我我看你,没谁敢再乱嚼舌根。
何雨柱现在手里有钱,房子又是他自己的。
而且前几天他收拾易中海的画面还在眼前,没人想惹麻烦。
唯独谭翠兰不死心,往前凑了半步。
皱着眉,手还往胸口按了按,摆出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柱子啊,你说你这孩子,咋突然想起装修了?
就算现在手里有俩钱,也得为以后打算啊!
你以后要结婚,雨水要读书,这钱哪能这么乱花?”
这话彻底惹恼了雷师傅。
自己好不容易接个活,三番两次的被人质问,这不是要断自己的财路嘛。
他把工具包往地上一放,“咚” 的一声,吓得旁边大妈往后缩了缩。
雷师傅撸了撸袖子,挑眉看着谭翠兰。
“这位大姐,我问你,你是柱子的亲戚?
就算是亲戚,管得也太宽了吧?
人家自己的钱,自己的房子,想装修就装修,碍着你啥事儿了?
耽误我做生意不说,还在这儿说三道四的!”
谭翠兰被怼得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
“你这人咋说话呢!老话都说远亲不如近邻。
我看着柱子长大的,跟他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有啥问题?”
“当然有问题!” 何雨柱往前站了一步。
“谭翠兰,你自己也说了,咱们只是邻居。
邻居就得有邻居的分寸,我家的钱怎么花,我家的房子怎么装,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都没说啥,你倒是管得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躲在后面的大妈,最后落回谭翠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