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大掌顺着她的曲线往下滑,搁在她腰上。
之前周太监看了很多遍,上京城的王孙公子们议论过的细腰,**不敢摸的地方,就这么被他掌握在手心。
李鸾眼角眉梢都是红润的醉意,方才的酒开始发作,湿漉漉的眼光,倒映在魏昭眼底,“什么要求都行?”
他说话平缓,声音低沉,像是在诱供。
李鸾不由自主地垂头看他。
他那样好看,出众得令上京城众多**倾心。
少女时代的情郎,却在逼迫她,不得不低头。
要是李鸾清醒,此时此刻应当是要推开他的,可惜那壶酒里不知道放了什么,让她违背本心地想要靠近他,贴近他,以缓解浑身的火热和饥渴。
“我的要求,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满足的。”
她伸手搂住他,收紧,红唇贴着他耳边蹭,模模糊糊地好了一声。
酒有问题,让她只想耳鬓厮磨。
魏昭没有推开她,掐着她的脸,迫使她面对自己:“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刚才一副和我划清楚河汉界的样子,现在干的却是勾缠人的**之事,这出尔反尔的速度,你嘴里的话,有那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李鸾心急,更是压低了姿态:“当然是真的,赵仁吞了**的钱,我也可分你一半。只要你帮我。”
李鸾吐息着,目光湿漉漉地瞧着他。
“还有这好事?”
“可以吗,魏昭……显之。”
他离得太近,呼吸太熟悉又陌生,李鸾觉得自己的感官也变得奇怪起来。
过去的他和现在的他,不断重叠起来。
房间里只有一盏烛火,烛火透着两人纠缠的身影,而李鸾眼里,他出色的五官在夜色里模糊不清,只有双眸黝黑,望进去,深不见底。
李鸾执着:“可以吗。”
男人的定力没有表面那样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即便表面云淡风轻、冷静自持,却难免被身体反应出卖。
“撒谎精,又爱演戏,你在我这里毫无信誉可言。”
他终于开口,喉结滚了一下。
李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
其实昏过去只是一小会,醒来的时候已经离开太守府,在马车上,她仍然趴在魏昭身上。
她头浑浑噩噩,“走了吗?”
魏昭见她醒了,将她掼到一旁的软榻上,“桌案上有水。”
意思是她自己去喝。
李鸾颤巍巍地伸手过去,倒满,一口喝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