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尴尬的站在院子里,想不明白为什么叶舟山一直跟着自己。
“小辞,谢谢你救了大哥......”
叶轻山将人拉到一旁。
“南山还小,你不要同他一般见识......”
“大哥将你当成自家人,护着你是应该的。”
沈辞讷讷地点了点头。
一连几天,沈辞继续早出晚归,加快了采草药的进度。
她迫切的想找到一根人参之类的昂贵药材,这样一下子就能还清欠款。
她不喜欢这个时代。
她身不由己。
村里的嫂嫂婶娘见了她,老是开些荤笑话,她们讨论着哪个人厉害些,哪个人占着沈辞的时间长。
在她们嘴里,自己没有名字,就叫叶家媳妇。
男子们时常谈论着,什么时候人牙子来,去买媳妇。谁家爷们厉害,将媳妇玩死了又买了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沈辞有一种窒息感。
女子仿佛是养的宠物,是他们发泄玩乐的工具。
她怕自己被这个世界同化,彻底变成这个世界的一员。
叶舟山其人,占有欲极强,沈辞很怕他真像叶南山所说的那样在乎自己。
这样就算是她攒够了银子又怎么样。
还有叶轻山。
面柔心黑。
他频频对自己示好,图的不过也就那点子事儿。
沈辞晃了晃脑袋,第一次对‘吃人’二字有了深刻的概念。
后来沈辞直接效仿原主,在脸上涂满中药的汁液。
她不再洗脸,澡也不洗,脸上变得黑黢黢的,叶南山见了直皱眉。
“脏女人,几天没洗澡了。”
沈辞也 不搭理。
她学习男子的束发,穿着叶南山穿不上的旧衣服,学习男子的行为举止。
就这样,她搭上牛车去了县城,成功卖出去一批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