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深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很好。”
他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然后他用一种平淡到近乎**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足以将顾淮安最后一点尊严都彻底踩进泥土里的话。
“现在。”
“见到上级,要敬礼。”
轰!
顾淮安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敬礼?!
他让他……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林舒的面……敬礼?!
这哪里是敬礼?!
这分明是最**的公开处刑!
他想反抗。
他想嘶吼。
可是他不敢。
在对方那绝对的、碾压性的军衔和气场面前,他连动一根小指头的勇气都没有。
屈辱像最滚烫的烙铁,烙在他的灵魂上。
绝望像最冰冷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在那个他曾经视若敝屣、如今却高不可攀的女人面前。
在那个取代了他的一切、将他狠狠踩在脚下的男人面前。
顾淮安,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副团长,这个曾经自以为是的凤凰男。
浑身颤抖着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五指并拢。
举过眉梢。
冲着周敬深敬了一个标准的、**式的、却又充满了无尽屈辱和绝望的……军礼。
那一刻。
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