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绥目光垂下,看着跪在脚边的人。
在封地的时候,她从未遇到过顺心遂意的男子,母父怜惜她是**,也从不催促她的亲事。
苏屿却不同。
早在江绥刚**的时候,还不知道苏屿是谁的时候,就已经下意识地被他吸引。
否则江绥也不会初见就将人搂到了怀里。
不可否认,苏屿在她心里,一直是与别的男子有些不同的,若不是苏屿那日在灵堂的那番背叛她长姐的话,江绥也至于像现在这样这么恨他。
但是她的长姐毕竟没有真死,那点恨意却在这样的烛火下微妙地变了味。
江绥垂眸,目光带了些掠夺的意味地,缓缓滑过苏屿因为垂头露出的白皙脆弱的脖颈,又顺着纤薄的背一直到被腰带束着的中衣下纤细的腰肢以及再往后那有些挺翘的地方。
她不由得想到了云憬先前跟她说过的话,京城男子的风情。
全京城男子的风情恐怕也比不上半分此刻伏在她脚旁的她**的风情。
想到此越发上头的江绥不由得真得想要尝尝这京城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好啊,我答应你。”
听到这声音,苏屿不由得抬起眸,满含欣喜地看向江绥。
他脸上还带着泪珠,楚楚可怜。
“但是…”江绥往旁边的软榻上一坐,垂眸看向地上的人,声音里带了几分兴趣盎然,“你得先把我伺候舒服了。”
苏屿的脸顷刻就白了起来。
江绥支着下巴,看着苏屿,不肯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现在的苏屿哪怕一蹙眉一抬眼都格外的勾她心弦,她手里把玩着那白玉镯子,漫不经心开口道:
“**莫不是不乐意了?那么那日求我跟我说只要留在江府什么都能做的人去哪里了?”
苏屿目光追随着那白玉镯子,那是他妻主留给他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他格外地珍视。
他垂下眸,看向地板,声音又小又轻,“我…我该怎么做?”
若不是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且安静得可怕,江绥当真要听不清他说什么。
怎么做?
江绥不由得冷笑一声,她是不信一个嫁过人的男子连如何伺候女人都不懂。
素白的镯子在手心里,江绥拿手指丈量了些,这镯子连她手腕的一半都装不下,既然是镯子那么肯定是要比这小男子的手腕要大一些的,这么一想,江绥忍不住猜测这人的手腕究竟要多细。
她垂下眸看了眼那被略长的袖子掩住的纤白的手,轻笑了声,开口道:
“不知道做什么,那就先**服吧。”
江绥承认自己现在是存了些恶劣的心思在的,存了心地想要看苏屿被欺负得又怕又怯的样子。
苏屿听到这话,身子一颤,几乎要跪不稳。
在这里…**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