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陈雪正躺在自己柔软的床上,敷着一张从省城带回来的面膜。
她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算算时间,王二赖那个废物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她几乎已经能想象出林舒那个**,满身是血地躺在山坡下,肚子里的野种化作一滩血水的凄惨模样。
真是大快人心!
她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地揭下面膜,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光洁美丽的脸。
林舒,你拿什么跟我斗?
而住在她隔壁的顾淮安却没有这份好心情。
他心神不宁地在屋里踱着步,总觉得眼皮直跳。
大院里这股紧张的气氛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他努力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是为了林舒。谁会为了一个乡下女人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肯定是军区里出了别的大事。
对,一定是这样。
他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是发虚。
与此同时,后山那条偏僻的小路上已经亮起了十几支手电筒的光。
保卫处的干事们几乎是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进行着勘察。
很快,二队的队长就有了发现。
“处长!这里有搏斗的痕迹!还有两种不同的脚印!”
“一个很浅,鞋底花纹很普通,应该是受害者的。”
“另一个很深,鞋底是那种最便宜的解放胶鞋,根据脚印深度判断,这人体重在一百四十斤左右,而且……他逃跑的时候,因为慌乱,在草丛里留下了一枚很清晰的脚印!”
王建国看着技术员拓下来的石膏脚印模型,眼睛一亮。
“好!立刻把模型送回处里比对!同时,让四队的人,重点排查大杂院里,体重和鞋码符合这个特征的混混!”
命令再次下达。
天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收紧。
大杂院。
王二赖正躺在自己那张破旧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烙着烧饼。
他今天一下午都躲在屋里没敢出门,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干部到底是谁?
林舒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摔死?
他越想越怕,索性把陈雪给的那十块钱拿出来,就着昏暗的灯光一遍一遍地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