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商超和酒店并非是寰屿集团最赚钱的产业,可每年也能赚个几十亿以上。
商人最看重利益。
一年几十亿的收益和一个没那么重要的女人,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在我来之前,还有没有其他人为难你?”
谢屿深拿了茶杯,倒了一杯茶放到宋初意桌前。
他声音低沉,是很有质感的偏冷音色,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能让桌上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话音落下瞬间,秦思语莫名的就打了个寒战。
桌上其他人也无端的紧张了起来。
宋初意知道他说这话是要给自己撑腰,打算把今晚为难过她的人一起收拾了。
他愿意为自己出头,她没理由***。
她端起他亲手倒的那杯茶抿口,润了润嗓子后,才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看向坐在她对面的秦思语。
嘴角轻轻带起一抹浅笑,说:“听说秦小姐酒量很好,千杯不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以德报怨的人。
心眼也小。
欺负过她的人,她一辈子都会记得。
因为傅庭,她忍了秦思语很久,她不想傅庭夹在她和秦思语之间,两边为难。
只是她的一次又一次忍让,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变本加厉。
秦思语一惯喜欢拿家世压人, 以为有秦家给她撑腰,便可以无法无天。
现在也该让她尝尝,被权势打压的滋味如何了。
这次,轮到杨希汶慌了:“思语明天一早还要去电视台录节目,她不能喝醉的……”
秦思语明天请了假,要去中视电视台录制中秋的联欢晚会。
她要在晚会上唱一支歌。
这也是她在中视的首次露脸。
这次机会,是杨希汶好不容易才给她争取到的。
要是喝醉了,明天的状态肯定不行,到时候肯定会影响到节目的录制。
宋初意笑了笑:“怎么会醉,我和秦小姐认识这么多年了,她的酒量我很清楚。莫非是,秦小姐觉得我们都不配和你喝酒,所以不愿意喝?”
她将秦思语之前用来怂恿许总灌她喝酒的那些话,原原本本的奉还了回去。
秦思语脸色铁青道:“宋初意,你!”
刚想要发火,就感觉到一道犹如带着实质般的冰冷目光落在了她身上。"